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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丹学生-学生小丹突然对杨瑞说:不想再念书了

【吴秀波方否认复出】

類似的故事幾乎在每位特崗教師身上都發生過。

“理想很豐滿,現實很骨感”,這句話放在這些年輕的特崗教師身上再貼切不過了。不過,這些年輕人沒有一味抱怨條件不好,更沒有被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距嚇跑,他們堅信,辦法總比困難多。

7個孩子,一個都不能少楊瑞2013年畢業於長春師範大學,被分配到長春市農安縣窪中高農場中學任教。

之後她又開始給孩子們做字母教具、做動物卡片、做水果圖形……6年來,楊曉帥給孩子們做了滿滿四大筐教具。後來她還帶著孩子們做模型,為他們開設手工勞動課和美工課。

這個偏僻的小島上一共有49個孩子,其中30多個孩子的父母長年在外打工。當特崗教師的這4年,蔡明鏡白天給49個孩子上課,晚上就陪他們住宿。“我給每一個孩子套過被子、洗過頭髮、剪過指甲,他們都是我的孩子。”蔡明鏡說。

楊瑞趕緊向小丹奶奶保證,自己一定會好好教孩子,一定會讓孩子有出息。他陪著小丹奶奶聊天,直到平復了小丹奶奶的情緒。

但是楊瑞沒有想到的是,這7個孩子也差一點兒沒保住。

蔡明鏡記得,有一晚島上颳起大風、停了電,而第二天是孩子們參加的上海教育博覽會最終提交作品的時間。正當蔡明鏡著急的時候,有的孩子打開了手電筒,後來,老師們也加入了“點燈”的行列,再後來鄉親們也來了。“我記不清那一夜向鄉親們借了多少支手電,也記不清當晚呼嘯的風聲有多大,只記得那一晚每一個孩子在燈光下全神貫註認真作畫的樣子。”蔡明鏡說。

特崗教師更怕的是教學條件不好。

說服了小丹奶奶後,楊瑞和校長又挨家挨戶做工作,終於穩住了家長的心。“此後,我們每個月都堅持家訪,不斷和家長保持聯繫。”楊瑞說,即使只有7個孩子也“一個都不能少”。

一天早自習時,學生小丹突然對楊瑞說不想再念書了,因為他家裡條件不好,自己念書也沒什麼出路,還不如早點出去掙錢。小丹這麼一說,另外6個孩子也動搖了,也想輟學。

那天放學,楊瑞趕緊約校長一起走訪了小丹家。小丹的父母在外打工,他和奶奶生活在一起。小丹的奶奶見到楊瑞和校長後就氣鼓鼓地埋怨,說學校沒有把她孫子教好,讀書也沒什麼用。

就這樣,孩子們能說的普通話越來越多。

看到孩子們的情況後,楊曉帥暫時收起了用現代教育技術改變鄉村教育的理想,先從最基本的事情做起。為了讓孩子們練習普通話,楊曉帥跟孩子們玩游戲:“我對孩子們說,我們玩石頭、剪刀、布,你們贏了,我就跟你們學方言;你們輸了,就跟我學說普通話。”

“孩子們畢業那天,他們走一截就回過頭跟我揮手,再走一截又回頭,跳起來揮舞著雙手。我看著他們逐漸縮小的背影,慢慢體會到,他們不僅是我的學生,更是我的孩子……”9月9日,10名年輕的特崗教師為北京師範大學的師生們作了一場報告。當特崗教師楊瑞講到自己和全校僅有的7個孩子的故事時,很多學生流下感動的淚水。

這些年輕的特崗教師就是鄉村孩子的“點燈人”,而這些“點燈人”點亮的絕不僅僅是孩子們,他們這些鄉村教師中的“換血的一代”,點亮的是整個鄉村的希望。

蔡明鏡從湖北的漢江師範學院畢業後,到丹江口市龍山鎮彭家溝小學做特崗教師。彭家溝小學是南水北調庫區一個偏遠半島上的教學點,這裡三面環水,一面靠山。

“我在大學的專業是現代教育技術,就是希望能好好利用這些技術,讓鄉村教育跟上信息化的步伐。”楊曉帥說。但他一到學校就傻眼了:學校只有兩台很破的舊電腦,其中一臺還是586機型,“運行很慢,吱吱嘎嘎地響”。

在第35個教師節來臨之際,“青春在講臺上閃光——2019年優秀特崗教師全國巡迴報告”在北京師範大學舉行了最後一場活動。湖北省丹江口市龍山鎮彭家溝小學的蔡明鏡、寧夏銀川市興慶區月牙湖回民中學的王行、河南省濮陽市範縣第三小學的巴世陽等10名特崗教師分享了自己的故事。

這些特崗教師改變著農村的孩子,也成了村民眼中最值得信賴的人。

盡心的陪伴和付出,不僅換來孩子們的喜愛,還有村民的理解和支持。

張傑和王秀秀是一對特崗教師夫妻,他們二人被分到山西的林家坪鎮初中,“剛接班時,全班58人,來報到的只有30多個。”張傑說,於是,兩個人開始一家一家地跑、一戶一戶地勸,最終勸回了20多個孩子。

其實,不要說運用現代教育技術,這些孩子連簡單的溝通都有困難。楊曉帥帶的班有51個學生,其中有39人是留守兒童,他們跟著爺爺奶奶生活,大都沒有上過幼兒園,很多孩子對普通話既聽不懂也不會說。

辦法總比困難多從現代化的城市到偏遠貧困的農村,特崗教師必然會經歷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難。

楊瑞還記得校長接自己到學校那天的情景。兩個人騎著摩托車在大片的玉米田裡穿行,楊瑞問學校共有多少學生,校長支支吾吾地回答:“不到一百人吧。”

山西師範大學的楊曉帥,畢業後到河北省張家口市懷安縣太平莊中心學校做特崗教師。這是一所地處山西、河北、內蒙三省區交界處的學校,辦學條件非常簡陋。“我們7名老師睡在老教室改建的大通鋪上,夏天屋頂會漏雨,冬天生兩個火爐都冷得直哆嗦。”楊曉帥說。

“我的腦袋‘轟’的一聲響,如果孩子們都不上學了,他們以後可怎麼辦。”楊瑞說。

最終,2015年6月,7個孩子參加中考,竟然有5個孩子超過縣城重點高中的錄取分數線。

曾幾何時,“教師荒”是制約農村教育發展的癥結之一,為此,2006年,教育部、財政部、人事部、中央編辦聯合制定了《農村義務教育階段學校教師特設崗位計劃實施方案》。今年是“特崗計劃”實施的第14個年頭。14年來,“特崗計劃”共吸引75萬名年輕教師奔赴中西部地區的1000多個縣,為3.7萬所農村學校註入了新鮮血液。教育部教師工作司司長任友群說,今年有多達10萬名畢業生成為特崗教師,他們被譽為農村教師隊伍“換血的一代”。

“我一到學校,就傻了眼。整個學校只剩下一個年級,整個年級只有一個班,整個班只有7個學生。而我剛到校,就成為全校學生的班主任。”楊瑞說,雖然實際情況跟自己想的不一樣,但是自己並沒有覺得被騙了,反而很感動。“學生少一點不打緊,我對他們可以更精心一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