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击关闭
您现在的位置极速炸金花怎么玩首页 >>综合新闻>>正文

长征西吉县-坐落于山巅的六盘山红军长征纪念馆

【柯洁清华大学报到】

11月21日,紅一方面軍發起直羅鎮戰役,打破國民黨軍隊對陝甘蘇區的第三次“圍剿”。毛澤東評價說,直羅鎮一仗,給黨中央把全國革命大本營放在西北的任務,舉行了一個奠基禮。

在將台堡紅軍長征會師紀念園,一張紅軍教當地村民做粉條的油畫吸引了大家的目光。原來,紅二十五軍短暫休整後離開時,幾名傷員借住在西吉縣興隆鎮的老鄉家養傷。這些紅軍傷員來自南方,看到當地老百姓僅靠蒸、煮等方法食用馬鈴薯,便開始教他們如何利用馬鈴薯製作粉條:先將馬鈴薯攪碎,用石磨磨成粉,再經過沉澱、過勺、水煮、晾曬等工序後,透亮筋道的粉條就做成了。

習近平總書記來到寧夏考察,從固原市六盤山機場一下飛機,就驅車一個多小時來到西吉縣將台堡,瞻仰紅軍長征會師紀念碑,參觀紅軍長征會師紀念園、紀念館。“推進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新長征要持續接力、長期進行,我們每代人都要走好自己的長征路。”習近平總書記深情地說。

紅軍長征青石嘴戰鬥紀念碑。

在寧夏博物館參觀時,會看到一面民房牆,斑斑印記,上面寫滿紅軍戰士西征途中寫下的宣傳標語。

二十餘載,寧夏與福建對口協作,海風吹綠了六盤山,也帶來了西海固地區的華麗轉身。如今,西海固地區已成為東西對口幫扶實現精準脫貧的典範。

民族團結一家親滿是彈孔的木門吱呀打開,跟隨西吉縣興隆鎮單南村村支書單雲的腳步,環顧狹小房間,桌上的舊鐘錶提醒前來瞻仰的人們:1935年10月5日。

走好新的長征路三年前的盛夏時節,六盤山下起小雨,綠染層林。

王河村黨支部書記馬正軍說,像這樣的粉條加工廠在王河村有38家。

歷經“三西”農業建設、“雙百”扶貧攻堅、千村扶貧整村推進、百萬貧困人口扶貧攻堅和精準扶貧精準脫貧5個階段,寧夏的貧困發生率已從1982年的74.8%下降到2018年的3%。

“毛澤東等領導人隨陝甘支隊一縱隊當日亦到達單家集,毛澤東參觀了單家集著名的陝義堂清真寺。當晚,毛澤東住宿在單家集村南頭清真寺北側回族農民拜文海家中。”固原市文化旅游廣電局副局長杜彥榮介紹。

1935年10月,毛澤東回顧艱難歷程,展望革命未來,一首《長征謠》直抒胸臆,這便是《清平樂·六盤山》一詞雛形。

屈指行程已二萬立秋雨後,六盤山紅軍長征紀念館講解員蘭成龍一如往日,面對全國各地的游客,講解中國工農紅軍長征的歷程。儘管已經重覆過無數遍,但他總是如初次講解一般激情澎湃。

18座高山,這是中央紅軍長征路上翻越的大山總數。六盤山,是中央紅軍長征途中翻越的最後一座大山。由此,通往陝北抗日根據地的最後屏障被打開。

中國工農紅軍長征將台堡會師紀念碑。

“天高雲淡,望斷南歸雁,不到長城非好漢!同志們,屈指行程已二萬!同志們,屈指行程已二萬!六盤山呀山高峰,赤旗漫捲西風。今日得著長纓,同志們,何時縛住蒼龍?同志們,何時縛住蒼龍?”

當時,國民黨軍隊為了阻止中央紅軍北上,調重兵在六盤山一帶重重設防。層層把守,氣焰囂張,妄言將革命火種熄滅在六盤山間。

1936年8月到9月間,西征紅軍在固原黑城祁家堡子村的民房牆上寫下宣傳標語。紅軍東移後,為了保護紅軍行軍蹤跡,當地群眾在牆上抹了一層麥草泥,將標語覆蓋。新中國成立後,牆上的麥草泥漸漸脫落,這些見證紅軍西征歷史的標語重又出現,後存放在寧夏博物館之中。

如今,歲月如梭,高山無言,被譽為曙光之山、勝利之山的六盤山,正在見證一段新的勝利。

8月13日,我們來到固原市興隆鎮王河村正龍三粉加工廠,工人有條不紊地操作著制粉機器,車間外露天晾曬著粉條,這便是小有名氣的“紅軍粉”。

聚焦六盤山下固原市,農村貧困人口由2012年的44.8萬人減少到2018年的4.55萬人,貧困村由624個減少到24個,貧困發生率由35.2%下降到3.67%。

如今,細細白白的“紅軍粉”,已經成為脫貧致富的大產業。

臨危不懼,運籌帷幄,向世人證明歷史的天平向誰傾斜。

時間向前回撥,1935年8月15日,紅二十五軍到達了單家集一帶。當地村民最開始躲紅軍,瞭解紅軍的政策後為這支隊伍嚴明的紀律和秋毫無犯的作風打動,開始主動送糧送物,支持紅軍。為答謝回族群眾支持,紅二十五軍軍長程子華向清真寺贈送了“回漢兄弟親如一家”的錦旗。

逾八十載歲月更迭,當我們循著六盤山下“紅軍小道”,一步步向上,一組組生動的雕塑,讓我們切實感受到長征的艱難與輝煌。

千年古堡將台堡,位於西吉縣城南20公里葫蘆河東岸,古稱西瓦亭。悠悠古堡,見證人類史上偉大壯舉,硝煙褪去,新時代的長征路步履依舊鏗鏘。

寧夏回族自治區固原市西吉縣單南村村支書單雲(左一)向記者講述紅軍的故事。

巍巍六盤,橫貫陝甘寧,曾見證了紅軍三大主力的勝利會師。

坐落於山巔的六盤山紅軍長征紀念館,給了我們俯瞰六盤山脈的好視野。海拔近3000米的六盤山脈,溝壑縱橫,道路陡窄,耳畔掠過的風聲,好似紅軍疾步前行,衝破重重封鎖的鏗鏘之音。

“如果兩年前來到陝義堂清真寺,你還可以看到拜文海的兒子拜富貴,他義務向人們宣講紅軍長征路上‘回漢兄弟親如一家’二十餘載,一直到去年去世。”杜彥榮言語中,遺憾和思念之情交織。

迤邐雲海,總是在風雨過後,與日光一道,蒸騰而起,包裹六盤山巔。